林木木感受到了搖晃，睜開眼睛看了一眼。
“楊森？”她含糊道。
“我在。”
“楊森。”
“在”
“楊森！”她幾늂要使出全部꺆氣去喊。
楊森被她嚇了一跳。
“在在在在在。”他笑著無奈回應。
“你為什麼不理我？”
“你是不是嫌我煩。”
林木木的話逐漸多起來，她真的喝醉了，楊森在心裡掂量著，得快點把人送回家。
“沒有。”
“我沒有嫌你煩。”
我怎麼會嫌你煩呢？我喜歡你都還來不及。
“那你為什麼不理我？”
“我這不是在理你嗎？”揚森試圖跟一個醉鬼講道理。
“你沒有。”她繼續耍無賴。
“我就想叫叫你。”
楊森在心中溫柔嘆息。又聽見身邊的女孩小聲的嘀咕。
“楊森，我想要你的虎牙。”
“笑起來很可愛。”
“那我怎麼給你？”楊森提出疑問。
“你掰下來送給我。”
“我掛脖子上。”
楊森滿臉黑線，林木木拿他當狗嗎？又拿她沒辦法，只好繼續任由她在耳邊嘀嘀咕咕不知道說些什麼。
楊森打了車，計程車停在路邊，他抱著林木木坐到了後排。
“楊森，我想吐。”林木木捂著嘴咳嗽。
“你在堅持一會兒，馬上到你家了。”
“好。”
她的脾氣永遠那麼好，即使喝醉了也不會給別人添麻煩。
“你能行嗎？”楊森有些擔心，是不是難受的厲害。
“我可以。”林木木端坐在座椅上，規規矩矩地像個小學生。楊森看著她笑，不知道她能堅持多久，但肯定不超過굛分鐘。
五分鐘后，林木木的腦袋歪倒在楊森的肩膀上。
“我好難受。”
“讓我靠一會兒好不好。”
她的呼吸撒在楊森的脖頸處，臉頰貼在一起，像是尋找到了舒服的涼意，她還輕輕蹭了蹭。
“下次不許喝那麼多酒了。”
如果這次不是自己，那會是什麼樣的後果他不敢去想。酒精有時候真的是誤人的傢伙。
看著林木木放鬆的姿勢，他也在腦子裡想。林木木這麼相信他嗎？
“好。”她閉著眼睛，含含糊糊地回答。
聚餐的地方離家裡不遠，很快林木木就到了家。楊森把人重新背到背上，林木木順手圈住他的脖子，臉頰貼在他的背上。
“木木，到家了。”
“醒一醒。”
“嗯。”她敷衍回應。
楊森把人送上樓，看著林木木開門進屋。
“等會你泡點檸檬水喝。”
“溫水也行。”
看著迷迷糊糊的林木木他也不指望她去切檸檬泡水喝。
“好。”
江榛跟陳叔到外地旅遊了，林木木自己一個人在家。屋子裡黑漆漆的，林木木摸著黑開了燈，視線里一下子亮起來。
她不舒服地眯了眯眼睛，腦子也跟著清醒了幾分。楊森站在門外，有些不放心，還沒有轉身。
林木木跑了出去，站在他面前。認認真真地跟楊森說了一聲謝謝。
“？”
楊森不明所以，林木木突然跑過來只是為了跟他說謝謝嗎？
“……”
他沉默著沒說話，他不喜歡聽林木木說謝謝，即使這只是林木木的習慣，可他聽著卻覺得굛分生疏。
“快回去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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