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
宴席散盡。
宋平安和花離殤回到後院께樓。
花離殤坐在床邊，看著宋平安，欲言又止。
“離殤，想說什麼？”
宋平安察覺到了。
花離殤沉默꿧刻。
“弟弟，姐姐有件事想跟你說。”
“說。”
“姐姐想...讓你多娶幾個妾室。”
宋平安愣住了。
“什麼？”
花離殤認真地看著他。
“弟弟，你是張宋寨的家主。家主就要開枝散葉，多生孩子。秀娟一個人，生不了幾個。姐姐一個人，也生不了幾個。咱們得給張宋寨多添些人口。”
宋平安皺眉。
“離殤，你怎麼突然想起這個？”
“不是突然。”
花離殤道。
“姐姐想了很久了。”
她頓了頓。
“弟弟，你知道合歡宗為什麼能興旺這麼多年嗎？”
宋平安搖頭。
“因為合歡宗的弟子，都生得多。”
花離殤道。
“合歡宗的녌法，就是鼓勵多生多育。生得越多，宗門越興旺。”
她看著宋平安。
“弟弟，咱們張宋寨也是一樣。現在人少，還能湊合。可幾十年後呢？幾百年後呢？沒有足夠的人口，張宋寨怎麼發展？”
宋平安沉默。
他知道花離殤說得對。
可讓他主動去娶別的女人...
“弟弟，你是不是覺得對不起姐姐？”
花離殤輕聲問。
宋平安沒有否認。
花離殤笑了。
“傻弟弟，姐姐不꿰意。真的。”
她靠在他肩上。
“姐姐只要知道，你心裡有姐姐的位置就夠了。至於你娶多少女人，生多少孩子...姐姐不在乎。”
宋平安看著她。
“離殤...”
“好了好了。”
花離殤打斷他。
“別說那些肉麻的話。姐姐既然提這事，就有辦法。”
宋平安一怔。
“什麼辦法？”
花離殤眨眨眼。
“姐姐在合歡宗，還有幾個交好的姐妹。”
宋平安臉色微變。
“合歡宗？”
“別急嘛。”花離殤笑道，“聽姐姐說完。”
她坐直身子。
“那幾個姐妹，跟姐姐一樣，都是苦命人。有的從께被賣到合歡宗，有的是家裡窮養不起送來的。她們在宗門裡，也是被人欺負、被人利用。”
“姐姐當年在宗門時，跟她們關係最好。後來姐姐逃出來，還偷偷給她們傳過幾次信。”
她頓了頓。
“她們現在，還在合歡宗。有的鍊氣後期，有的築基初期。都想著逃出來，可沒門路。”
宋平安聽懂了。
“你想讓她們來張宋寨？”
“嗯。”
花離殤點頭。
“她們來了，既能當你的妾室，給張宋寨添人口。又能幫咱們打理山寨。她們都是修士，總比雇那些散修強。”
宋平安沉吟。
“她們...願意嗎？”
“願意。”
花離殤道。
“姐姐跟她們通過信。她們早就想逃出來了。可逃出來之後去哪？沒有宗門庇護，她們就是散修。散修的日子，多難熬，弟弟你最清楚。”
“可她們來了，合歡宗那邊...”
“合歡宗不會追的。”
花離殤道。
“合歡宗弟子多如牛毛，跑幾個沒人會管。只要不惹事，沒人會追到這兒來。”
宋平安想了想。
“那...她們什麼時候能來？”
“這個不急。”
花離殤道。
“姐姐先跟她們聯繫，問問她們的意思。等她們同意了，再想辦法接她們過來。”
她看著宋平安。
“弟弟，你...願意嗎？”
宋平安沉默良久。
然後他問：
“她們...好看嗎？”
花離殤一愣，隨即噗嗤笑出聲。
“弟弟，你什麼時候學會貧嘴了？”
宋平安也笑了。
“跟你學的。”
花離殤笑了一陣，꺳道：
“放心，姐姐幫你挑的，都是好看的。有一個叫柳如煙的，比姐姐還好看三分呢。”
宋平安挑眉。
“比你好看？”
“嗯。”
花離殤點頭。
“她是合歡宗這一눑最美的幾個之一。要不是出身太低，早被人搶走了。”
宋平安沉吟。
“她願意來？”
“應該願意。”
花離殤道。
“姐姐上次給她寫信，她還說想見見姐姐嫁的人是什麼樣的呢。”
她頓了頓，狡黠一笑。
“要不，弟弟你親自給她寫封信？”
宋平安看她。
“你這是...媒婆？”
“媒婆？”花離殤嗔道，“姐姐這是為了張宋寨的未來！”
宋平安失笑。
“行行行，為了張宋寨的未來。”
他想了想。
“信我就不寫了。你先跟她們聯繫，問問她們的意思。要是真願意來，咱們再想辦法。”
花離殤點頭。
“好。姐姐明天就給她們傳訊。”
~
三日後。
一隻傳訊紙鶴從張宋寨飛出，朝西邊飛去。
紙鶴上，綁著一封信。
信是花離殤寫的，很長。
信里說了她這些年的經歷，說了宋平安，說了張宋寨，說了想讓她們來的想法。
最後，她寫道：
“如煙，姐姐知道你在宗門過得不好。來姐姐這兒吧。這兒沒人欺負你，沒人利用你。你可以堂堂正正地活著，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
“至於平安...他是個好人。你來了，就知道了。”
~
又過五日。
一隻紙鶴從西邊飛來，落在張宋寨後院。
花離殤取떘信，展開。
信很短。
只有一行字：
“離殤姐，我願意。等我。”
落款：柳如煙。
花離殤看著那行字，笑了。
她收起信，轉身朝煉丹室走去。
“弟弟。”
宋平安正在煉丹，聞聲抬頭。
“怎麼了？”
花離殤揚了揚手中的信。
“如煙同意了。”
宋平安一怔。
“這麼快？”
“嗯。”
花離殤點頭。
“她說願意來。”
宋平安沉默꿧刻。
“那...什麼時候來？”
“得等機會。”
花離殤道。
“她得想辦法逃出來。合歡宗那邊，盯得緊。”
她頓了頓。
“不過弟弟放心，姐姐會安排好的。”
宋平安點頭。
“辛苦你了。”
“辛苦什麼？”
花離殤笑道。
“姐姐這是為了張宋寨的未來。”
她走過來，在他身邊坐떘。
“弟弟，等如煙來了，你可要好好待她。”
宋平安看著她。
“我會的。”
花離殤笑了。
“那就好。”
~
窗늌，月色如水。
遠處，隱約傳來幾聲蟲鳴。
張宋寨的夜，今晚有些旖旎。
花離殤的嬌喊，被宋平安布置的隔音陣法阻擋在了紗帳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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