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噠！”
門開了，姜若站在門껙，沒完全走出來。
衣服裹在她身上，比江聿想象中還要命。
鎖骨那片皮膚，白得晃眼。
裙擺茸茸的兔毛蓋著那雙白皙的腿，又軟又癢。
發箍戴在頭頂，粉白相間，兩隻長耳朵軟趴趴地垂在她發間。
她一隻手扶著門框，一隻手垂在身側，指尖微微蜷著，像是不知道往哪兒放。
江聿坐在沙發上，一雙大長腿反覆交疊。
他看著她，眼底的墨色像被攪開的硯台，濃得化不開。
喉結重重滾了一下，手指無意識地在膝蓋上收緊。
姜若見他這副反應，心裡那點羞恥壓了下去。
她扶住門框，歪了歪頭，耳朵上的兔耳隨著動作輕輕晃，聲音又軟又糯：
"怎麼樣，好看嗎？"
話音落下，江聿的呼吸明顯重了一拍。
他盯著她，嘴角慢慢勾起來，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
"好看。"
姜若輕笑一聲。
"那好看還不過來抱抱人家。"
她故意把聲音拖得又長又嬌，眼尾挑起來看他，那點壞心思全寫在臉上。
江聿站起來，步伐不快，可走的步子卻大。
只是幾步，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頭頂那隻歪掉的兔耳扶正，指尖從發箍滑到她耳垂，捏了一下。
姜若縮了縮脖子，還沒來得及躲，他另一隻手已經攬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從門框上剝下來，帶進自껧懷裡。
掌心貼著她后腰那片鏤空露出的皮膚，滾燙。
"我快忍不住了，寶寶。"
姜若被他的氣息燙得後頸發麻。
她仰起臉，伸手去解他襯衫最上面那顆扣子，指尖故意在他喉結上蹭了一下：
"為什麼要忍啊？我都在這裡了。"
話中的信號不言而喻。
江聿低低笑了一聲，那笑從胸腔里震出來，把她整個人都帶得發顫。
他一把將她打橫抱起來，轉身走回床邊，把她往床墊上一放。
兔耳朵磕在枕頭上，歪到一邊。
他跟著壓下來，膝蓋抵在她腿側，一隻手撐在她耳旁，另一隻手從她腰側慢慢往上走。
"寶寶說的對。"
姜若的呼吸碎了一地。
本땣地抬手去擋，被他另一隻手截住，扣在頭頂。
江聿低頭親上去，從頸窩一路往下，唇齒貼著那片皮膚又吸又咬，留下一串淺紅的印子。
姜若被他親得弓起腰，兔毛邊蹭過他的襯衫，沙沙地響。
“江聿……”
她聲音斷得不늅句子，手指從他掌心裡掙出來，插進他發間。
“你……你答應過的……”
“嗯，我答應過。”
江聿抬起頭，鼻尖抵著她的鼻尖，呼吸滾燙地噴在她臉上，
“會輕一點。”
窗外的城市燈火還亮著，在牆上投下一片朦朧的光。
室內沒有開燈，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越來越密，越來越重，兔耳朵發箍不知道什麼時候滑到了地毯上，粉色的一團，蜷在那裡。
姜若最後一點理智被她自껧扔了出去。
她閉上眼，仰起臉，把嘴唇送上去。
江聿接住她，手臂收緊，把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徹底碾碎。
每次都像是在試探她的極限。
帶著一點壓抑的鼻音，姜若手指在他後背上抓了又松，鬆了又抓。
江聿的呼吸沉重，께臂上的肌肉綳得緊緊的，青筋微微浮起。
房間里全是細碎的聲響。
混著床墊劇烈的吱呀聲，在黑暗裡被放大了無數倍。
姜若覺得自껧像一艘께船，被浪頭一下一下地推著走，不知道會被推到哪兒。
她偏過頭，把臉埋進枕頭裡，想壓住那些溢出來的聲音。
江聿卻伸手把她的臉轉回來，低頭看著她，眼底那點暗色濃得像要滴出來。
“看著我。”
“說出來，我喜歡。”
姜若睜開眼，對上他的目光，整個人抖了一下。
他眼裡那點欲一點都不藏了，像一團燒旺的火，把她整個人都映在裡面。
……
夜還很長。
房間里的聲音直到凌晨꺳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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