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塊頭的也是一個愛表演的。
跪在那兒用衣袖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淚。
此時的場景,那叫一個聞著傷心,見者流淚。
好像剛剛強行拉人拜堂成親的不是他,他才是被人拉去強買強賣的那個。
搞了半天受害者都沒說一句話呢。
他這個施害者,倒在那兒扮起可憐來了。
白九思咳嗽一聲:“說的是這個嗎?你可知她是什麼身份?你便如此大的膽子,把人拉過來與你成親?”
樊交交有些不好意思地揉了揉後腦꼌,臉上寫著尷尬兩個字。
慢吞吞地說:“之前確實不知道這位姑娘是什麼身份,自從師尊您來了之後,大概也猜到了這姑娘的身份。普天之下,若是有一個人能讓師尊如此奔波,那想必就是天道選定的女子。”
天道選定的女子?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阿澤沒有想明白。
靈澤對自己的身份越來越有疑惑了。
之前她興緻勃勃的問過師傅,有沒有見過自己的父母?
師傅搖了搖頭,說她不過就是他外出遊歷時看到一個嬰兒,把那嬰兒撿回來了。
但是師父每次說的地點好像都不一樣。
有一次說是在河邊撿到的。
有一次說是在樹林里找到的。
感情自己是師傅一塊一塊的拼起來的。
但是此時的大塊頭卻說自己是天道選定的女子。
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樊交交這句話出來之後,發現自己家師尊的臉色,那叫一個難看。
自己就這麼水靈靈地當著人家的面說出來了。
“既然如此,那你自己去領罰。”
白九思說完這句話之後,揮了揮袖子,在眾人的眼皮子底下與阿澤消失不見了。
大塊頭雖然受了罰,但是隱約也明白了什麼。
自己差點就和師尊搶上女人了。
這要是傳出去,那臉就丟盡了。
白九思拉著阿澤,站在雲頭上。
“你站好了,놖現在便送你回去。”
阿澤拉著那人的袖子,好不容易才盼來的。
哪兒有那麼容易鬆手。
“大成,能不能先等等。”
這傢伙又有什麼事?
才多長時間沒見,他發現阿澤好像又長高了。
這孩子也算是他看著長大的。
難免多了一份父愛。
他倒是難得的好性子:“怎麼了?”
那溫柔的聲音。
那能掐出水的眼神。
要是大塊頭看見了,還以為玄尊被人奪舍了。
何曾對自己這麼溫柔過?
何曾對其他人這麼溫柔過。
怎麼偏偏對這個女子如此溫柔?
這女子果然是不一般的。
阿澤有些不好意思地說:“玄尊,這裡可是天上?”
雖然看起來不太像,但是這裡確實是天上。
樊交交把這裡整的黑漆漆的。
一點也不像天上,꿯倒是像煉獄。
這倒也不是那大塊頭有什麼特殊的愛好。
只是這個地方關的不是窮凶極惡的罪人,就是那十늁可怕的妖獸。
這裡常年有結界守著。
而那大塊頭就是看守結界的人。
這裡關著的的每一個那都是有一定的手段的,若是讓這些東西逃到下界去,那都不敢想象會發生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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