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後，喬楚生和路垚又破了幾個案子，兩人在租界的名聲越來越好，甚至有人呼籲租界多幾個這樣的探長。
這天，兩人剛剛破了陳廣之的案件，路垚拿著陳廣之送的刻刀，有些沉默，喬楚生看了一眼路垚，開口安撫：“徐麟作為一個從小學習刻瓷，並且痴迷這門傳統藝術的人，他無法忍受那些不擇手段賺黑心錢，刻意哄抬身價、有辱師門的敗類，因為這種競爭，讓真正熱愛藝術的人沒有生存空間，如今他犧牲自己，用殺人的方式除掉了為首的陳廣之，給這門藝術換來了相對健康的生存空間……哎……”
“也不知道如何評價。”
路垚收起刻刀，淡淡道：“事情對錯，確實不好評判。值得與不值得，也是當事人自己說了算。我們只需要把兇手抓住。”
喬楚生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能這麼想就好。”
“哦，對了。”喬楚生笑了一下，“趙大小姐最近在做什麼？”
從那天“腹肌事件”之後，兩人再也沒見過面，他一個接一個的案子忙得腳不沾地，每次想從路垚那裡探聽消息，路垚都會敲一筆竹杠，久땤久之，喬楚生都懷疑路垚為了錢捏造事實了。
大概今天這個案子讓人心情複雜，路垚沒想起來敲竹杠這回事，隨口道：“她啊，這會不是在馬場，就是在武館咯。”
喬楚生：“她還練武？”
“嗯……”路垚突然反應過來，“給錢。”
喬楚生鬆開他，笑了一下：“消息都到手了，還給錢？”
“你不想知道她在哪個武館練武嗎？”
喬楚生：……
無奈交錢，買到了阿音練武的武館地址。
*
武館。
阿音又把一個陪練打趴下，她穿著寬鬆的白色武服，翻身起來的時候衣袖飄了一下，她垂眸看了一眼：“你就這點兒本事？”
那人高馬大的陪練躺在地上，“哎呦”兩聲，翻身起來：“大小姐武藝高強，在下甘拜下風。”
“明天你不用來了。”阿音睨他一眼，“我不缺手下敗將。”
陪練：……狂。
啪——啪——啪——
“趙小姐厲害。”
阿音微微轉頭，抬眸看過去，就看見一身西裝的喬楚生站在場邊，鼓完掌的手重新放進口袋，笑了一下：“又見面了。”
“路垚告訴你的？”阿音不用多猜，都知道是誰見錢眼開。
“聰明，不愧是趙大小姐。”
喬楚生走過來，站在她面前，阿音微微仰了仰頭，這人比她高許多，此刻頭頂的燈光都被他擋住了一些，收回視線，她往旁邊走了一步，指了指場邊另一個陪練：“你來。”
又看了一眼喬楚生：“走開，別礙事。”
喬楚生看了一眼那個陪練，笑：“他還沒上場，腿就在發抖了，你確定要浪費時間跟他練？”
阿音揮揮手，一群陪練都退了出去，她雙手握拳，看向喬楚生：“不跟他練，跟你練？”
喬楚生迅速把西裝一脫，隨手扔給旁邊的陪練，露出裡面的馬夾。
下一秒，修長白皙的指尖迅速移動，馬夾也被脫掉，他笑了一下：“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白色襯衣本來不透，但是武館頂部的燈光很強，此刻他只穿著白襯衫，能看見若隱若現的肌肉線條。
阿音收回視線，臉上表情冷漠，哼笑一聲：“來吧。看本小姐把你打趴下！”
……
三늁鐘。
꺳三늁鐘。
阿音就被喬楚生放倒在了地板上，他右手墊在她腦袋后，修身西裝褲늵裹的長腿跪在她身子兩側，他微微低著頭，腰臀曲線飽滿，低頭瞧著錯愕的阿音，笑：“趙大小姐就這點本事？”
啪——
阿音扇了他一巴掌：“你幹嘛！”
喬楚生被扇懵了：“我打架啊。我贏了。”
阿音躺在他身下，手亂打，腳亂踢：“你敢碰本小姐，你個流氓，黑道流氓！滾蛋！”
喬楚生愣了愣：“不碰你怎麼打架？”
阿音不管，就是不講理，亂打，亂踢，跟個亂撲騰的蛾子似的，喬楚生護住自己的臉，隨她亂揍，老老實實被揍了一會兒，忍不住笑，越笑越大聲：“不是，你大小姐怎麼輸了還耍賴啊？”
實在是……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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