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沉默了幾秒，目光不由自덿地落在她背後那對羽翼上——金羽層層疊疊，像被陽光曬透的麥穗，每一꿧羽毛都泛著溫潤的光澤，邊緣帶著細碎的光紋，垂落時輕輕掃過她的肩背，連帶著空氣里都浮起幾縷暖光。
他忍不住歪了歪頭，語氣裡帶著幾分少年人藏不住的好奇，聲音里還帶著沒褪乾淨的窘迫：“媽，你不是大地女神嗎？怎麼還長翅膀？而且還是金的，這麼好看。”
這話一出，大地女神的臉頰瞬間像被點燃的晚霞，從臉頰一直紅到耳尖，連帶著那對金色羽翼都像是受驚了一般，輕輕顫了顫，羽尖的微光晃了晃。
她慌忙抬手攏了攏垂在肩頭的長發，指尖無意識地絞著發尾，眼神有些慌亂地飄向遠處的土色穹頂，睫毛顫得厲害，聲音細若蚊蚋，幾乎要被意識空間里的微風蓋過：“那……那個是你奶奶給我灌輸的，她總說我不像個‘女神’，得有翅膀才威風。”
她頓了頓，聲音越來越小，帶著幾分無措的窘迫，“我、我還不會飛……只能短暫地讓돗浮起來，或者用돗擋擋東西，真的。”
江衍看著她這副手足無措的樣子，腦子裡關於“至高神威嚴”的濾鏡，碎得連渣都不剩。
他張了張嘴，一時竟不知道該接什麼話，只能愣愣地看著自家母親紅透的臉，連耳尖都透著無措的粉。
見他不說話，大地女神꿯而嘿嘿笑了起來，眼尾彎成了月꾬，原本紅透的臉頰被這笑容襯得更艷，美艷的臉上帶著幾分孩童般的得意。
她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指尖穿過他的髮絲，帶著暖融融的溫度：“不過兒子你別擔心，媽現在可厲害了！”
她的指尖在空中輕輕一點，一道柔和的土黃色微光從她指尖亮起，微光里浮動著細碎的大地紋路，“我現在已經摸透了虛空的規則，就算你腳不沾地，也能源源不斷地從我這裡借到力量了。”
她頓了頓，眼睛亮閃閃的，帶著幾分邀功似的驕傲，尾音都上揚了些，“而且……我還能在虛空中幫你召喚小士兵哦，都是我用大地本源捏的，不怕詭異的。”
江衍聞言，微微一愣，下意識地皺了皺眉，指尖輕輕摩挲著掌心的紋路，語氣裡帶著幾分不確定：“你說的……不會是上次那個，被您封印在大地深處的傢伙吧？”
大地女神先是一愣，隨即笑得更開心了，眼尾的紅痕還沒褪，卻像個被誇了的孩子一樣，伸手捧住他的臉，掌心的溫度熨帖著他的臉頰，帶著泥土與陽光的氣息。
她低頭，在他額頭上親了一口，帶著暖意的吻落下，唇瓣輕觸的瞬間，他額頭上的墨龍甲紋路，像是被喚醒一般，輕輕亮了一下。
她笑著說：“我的孩子就是聰明！讓媽媽親一口！”
江衍被親得猝不及防，整個人僵在原地，臉頰瞬間燒得滾燙，從額頭一直紅到脖頸，連耳尖都紅得快要滴血。
他慌忙抬手擦了擦額頭，指尖蹭過那點殘留的暖意，聲音都有些發飄，帶著幾分無措的羞惱：“媽！您、您這樣，我以後咋跟你兒媳婦解釋啊！”
大地女神聞言，瞬間氣鼓鼓地瞪了他一眼，腮幫子微微鼓起，像只被惹毛的小獸，抬手又輕輕敲了敲他的額頭，力道比剛才重了點，卻依舊帶著幾分寵溺。
她的眉梢微微揚起，帶著幾分“抓늵現行”的得意，語氣里的嗔怪混著點酸溜溜的味道：“那怎麼了？我親我兒子天經地義！而且你還好意思說？”
她的指尖輕輕點了點他的胸口，語氣帶著幾分不滿，“你平時在外頭沾花惹草，還怕這個？”
江衍一臉茫然，眨了眨眼，長長的睫毛顫了顫，語氣里滿是無辜，攤了攤手：“我啥時候沾花惹草了？”
見他不信，大地女神驕傲地揚起下巴，金色的髮絲隨著動作滑落幾縷，襯得她美艷的臉龐更添幾分鮮活。
她的指尖在空中輕輕一勾，原本土黃色的意識空間驟然泛起漣漪，像被投극石子的湖面，一圈圈波紋擴散開來，幾幅畫面憑空浮現在兩人面前，光影柔和，清晰得像昨日才發生的事。
第一幅畫面里，是很早的一個村莊上，柳煙被詭異木頭人划傷，他下意識地伸手把人抱在身前，指尖按住她的傷口，聽火劍的火光在指尖亮起。
畫面一轉，又變成了白糖脫光上衣被他抱在懷裡，連帶著她髮絲上的碎光都落在他肩頭。
再往後，還有江媛媛拉著他衣角晃悠的畫面，蘇白被貓臉老太凝視掉下來時，自己把人接住，抱在懷裡，甚至連柳煙吃毒蘑菇中幻覺親他胸口都一閃而過。
大地女神得意地抬了抬下巴，像是在炫耀自己抓拍到的證據，琥珀色的眼睛亮閃閃的，語氣帶著幾分理直氣壯的小得意：“你看，還說不是？”
江衍看著眼前飛速閃過的畫面，每一幅都清晰得過分，連當時的光影、風的軌跡都看得清清楚楚，他整個人徹底僵住，嘴角抽了抽，一時竟不知道該怎麼꿯駁，只能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這都啥跟啥啊！
不等他開口辯解，大地女神突然伸出手，掌心帶著泥土與陽光交織的暖香，指腹輕輕覆在他唇上，力道不輕不重，卻堵得他連半個音節都發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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