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寧十七年,薛知微攜幼弟投親威烈侯府。 母親臨終遺言猶在耳畔——“侯府是狼窩”。她從此藏起詩書才情,學著低眉順眼,任人搓磨。只因在這吃人的侯府,護住弟弟比什麼都重要。 可她藏得住聰慧,藏不住那張惹禍的臉。 初見那日,世子房燼辭策馬而歸。她跪地避讓不及,抬眸剎那,眼底的驚懼被他盡收眼底。這位以冷冽著稱的世子,竟將這一眼記成了心口的硃砂。 他見她為幼弟縫衣,便命人送去十匹蜀錦;見她被嬤嬤剋扣,便在冊子上記下一筆筆賬,秋後算賬。他冷著臉嫌她愚笨怯懦,卻在她跪碎膝前玉蘭紋那夜,破門而入,當著滿院僕從將她打橫抱起。 “知微,”他眼底是她從未見過的紅,“你還要躲我到幾時?” 她以為自己是寒枝上無處可依的雀鳥,卻不知早有人為她織好了籠——不是囚她的籠,是護她的籠,是他在冷冽人世里唯一捧在掌心的、捨不得叫風吹著的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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