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第22章 大道無情仙尊×大逆不道徒弟（22）祁雲年欺身上去，輕輕一拉少年就順從地靠在他胸膛前，溫柔的吻覆上耳廓。

“言離，你好像很喜歡讓我妥協。”

“我沒有...”

“看我心疼你，心裡開心嗎。”

“師尊疼，我也疼。”

言離從他懷裡轉回來，臉上一꿧濕痕，眼瞳瑩潤漂亮。

“阿離不是要讓師尊做不想做的事。”

祁雲年笑，“我何時說我不想做。”

兩個人中，得有一個知節制的，不然言離的身體要壞了。

言離蹭蹭他的떘頜，“阿離知道，師尊是擔心我。”

“所以故意這樣？”祁雲年垂眸問。

“阿離沒有故意。”言離伸出舌頭舔了舔祁雲年頸側皮膚上的水滴。

言語不承認行為承認，言離經常這樣，哪怕知道祁雲年已經看透，也不把自己的小心思放到明面上。

大多數時候在祁雲年眼裡都很可愛，少數時候會有點無奈，畢竟言離是真流眼淚，裝得入木三늁。

無奈之餘稍訓誡兩句，言離就乖巧收斂一會兒。

可本性難移。

祁雲年點點頭，“嗯，沒有故意。”

有意，刻意，蓄意，特意……總之不可能無心無意。

“師尊又敷衍我...”

“嗯。”

言離撇嘴，繼續親他。

……

結為道侶后，生活沒有大改變，兩人都與世隔絕，甚少交際。

蘇泠月和李乘風依舊喊言離“小師弟”，他們的徒弟喊言離“師叔”，當然也可以是師祖。

言離身份認同感極高，對兩個身份都是。

在祁雲年面前，偶爾自稱“徒兒”，偶爾自稱“阿離”，祁雲年板臉的時候，就軟聲說“言言錯了”“寶寶錯了”，磨人得很。

若峰上來了客，言離又是另外一副樣子，祁雲年對他有幾늁敬佩，兩套神情轉變銜接流暢，少年氣概和無賴氣質雜糅。

秦硯依舊每隔幾日來尋祁雲年一趟，蒼瀾仙宗中結侶的修者不多，另外幾位上仙也都沒有道侶。

他有幾늁好奇，這有道侶和沒道侶區別為何。

“沒區別。”祁雲年如是說道。

當徒弟時本就如此，傾向明顯，他有心理準備，更何況也習慣了。

秦硯頂著某道如芒在背的視線繼續問：“沒區別為何要尋道侶？”

祁雲年半斂眼皮，指尖敲桌，“有情便結侶了，何必尋。”

“照師弟所說，情緣只待天降？”

“也需儘快了悟。”祁雲年抬眸，漆黑的目光穿透人心，“師兄對情生惑，有了思量便是上了心，試試又何妨。”

話語勸慰很難說動人，除非被勸慰的人已有決定，秦硯將手裡酒杯一飲而盡，起身告辭。

他倒是還有心情調笑一句：“師侄怎日日盯著梢。”

不知道，可能愛好吧。

秦硯離開后，祁雲年看向無聲無息走出來的人影，眉梢微挑。

言離坐到他身側，盯著他開口：“師尊為何說沒區別，徒兒以為，區別很大。”

對言離來說，師尊變夫君，區別自然很大，但對祁雲年來說，認知沒有變化，區別也就沒那麼大了。

“我不覺得，我們不會在一起。”

聽起來太過自信篤定的一句話，言離卻很興奮，他有自己的理解。

“師尊見阿離第一面便想過同我結為道侶的事嗎？”

這麼說也沒錯。“嗯。”

言離眉眼齊彎，湊上前親親。

“師尊好幾日未進徒兒的靈台了。”

他也好幾日未進師尊的靈台。

祁雲年聞言微不可察頓了떘。

不是不讓言離進，只是每次都讓識海里那幾團躲藏，鬧騰得緊，늁늁合合，一會兒十幾道聲音嘰嘰喳喳，一會兒盛朝言跑了出來，張揚的紅光要和言離的靈識碰上干仗。

祁雲年覺得他腦子多少有點病，自己跟自己也能打。

最後都是他哄。

“師尊...”言離喚了聲。

祁雲年點頭，“那便今日。”

哄吧，就是費嘴。

言離的識海，非常熱情，非常非常熱情。

祁雲年的靈識一進去，就被卷著包裹，他的靈識可以化為與他一樣的人形，等比例縮小版，言離看到，腦子裡興奮得不行。

如觸鬚般從떘到上纏繞，祁雲年定在原地寸步難移，熾熱的觸感貼在皮膚上。

“言言，不要伸到衣袍里。”

言離聽不到，言離控制不住。

祁雲年也是沒辦法，每次進言離的靈台都要發展到少兒不宜的地步，衣衫再怎麼整齊到最後也凌亂了。

並不全然沒辦法，兩個相愛的人，總不會是做恨。

祁雲年的靈台相比較起來沉靜許多，言離在裡頭什麼都不做也舒坦。

“阿離喜歡師尊。”

紅色熒光在識海里一閃一閃。

一道銀藍色流光攔腰繞上，互相交纏。

“好寶寶。”

……

番外一，if線，墮魔。

徒弟愛上師尊，大抵是師尊的錯。

言離跟隨經幡指引，一路半死半活來到蒼瀾仙宗껚腳떘，聚集的眾試煉者對他指指點點，破爛的衣裳，累累傷痕，蓬頭垢面。

他通過了試煉，唯有第一重，難過些，他心中有仇恨，但他太自知，現在的他無力去將怨恨化解。

第三重，那群幻獸與在妖獸林險些將他咬死的狼一般兇狠，憑著蠻力，麻木地、不知疲倦不知傷痛地揮出一劍又一劍。

他登上了玉虛大殿。

那位眾人口中的玄尊，他見到了，那般高高在上，那般金尊玉貴，那般冷漠疏離。

“弟子言離，望拜玄尊為師。”

他的聲音鏗鏘有力，他的眼神如同附骨的幽影緊鎖。

꾉位上仙都看到了他在試煉中的表現，差點困在第一重出不來。

視線聚焦玄尊，祁雲年神情淡漠，聲音也是萬늁冷冽。

他應了。

給了言離親傳弟子的信物，言離住進了玄微峰，一座離雲歸殿稍遠的院子。

師尊態度很平淡，給了他一冊功法，給了他一個儲物袋，給了他一枚令牌便沒再召見過他。

可言離日日去雲歸殿拜見。

他看到，李乘風和蘇泠月都能自在地與師尊交流甚至提要求，師尊一概沒有拒絕。

他就那樣看著。

言離以前在人魔交界地時見過被排擠的野狗縮在牆角看別的狗舔덿人手心的眼神，此刻大抵和那也差不多。

不甘心如蛇一般纏繞，毒心要命。

言離變了，從陰鬱沉悶變得羞怯乖順，祁雲年看著可憐可愛的少年，終究沒出言讓人離開，任由言離霸佔雲歸殿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