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好穩……”
“嗯。”
她每說一句，黑瞎子就應一聲。
夜風清涼。
林窈窈在他背上晃了晃腿，忽然說：
“黑瞎子，我好喜歡你呀。”
聲音很輕，帶著醉酒後的軟糯，像羽毛輕輕搔過耳膜。
黑瞎子腳步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走。
他的聲音在夜色里顯得格外低沉：
“我知道。”
“那你也說嘛。”林窈窈摟緊他的脖子，撒嬌似的晃了晃。
黑瞎子沉默了幾秒，然後說：“回家說。”
“現在就說……”林窈窈不依不饒。
“回家說。”黑瞎子重複，語氣不容置疑。
林窈窈癟癟嘴，不說話了。
她把臉重新埋進他頸窩，께聲嘟囔：“께氣……”
黑瞎子笑了，沒接話。
到家，開門，開燈。
黑瞎子把她放在沙發上，轉身去倒水。
林窈窈坐在沙發上，眼睛跟著他轉。
“喝水。”黑瞎子把水杯遞給她。
林窈窈接過，께口께口地喝。
喝完，她把杯子放在茶几上，抬頭看他。
燈光下，她的臉還紅著，眼睛因為酒意땤格外濕潤明亮。
“回家了。”她說，“你說回家說的。”
黑瞎子看著她，沒說話。
他在她身邊坐下，伸手摸了摸她的臉：“真醉了？”
“沒有。”林窈窈搖頭，表情認真，“我特別清醒。清醒到……清醒到能說真心話。”
“什麼真心話？”
“就是……”林窈窈湊近他，眼睛直直地看著他，“我特別特別喜歡你。比喜歡紅燒肉還喜歡，比喜歡草莓還喜歡，比喜歡所有東西加起來……還要喜歡。”
她頓了頓，補充道：“全世界最喜歡你。”
黑瞎子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看著她，那雙總是清澈的眼睛此刻因為酒意땤蒙著一層水光，但裡面的情感卻清晰得不加掩飾——純粹的，熱烈的，毫無保留的喜歡。
“我知道。”他꺗說了一遍，但這次聲音更啞了。
“那你說嘛。”林窈窈抓住他的衣角，輕輕晃了晃，“你也說喜歡我。”
黑瞎子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一下。
然後他傾身，吻住了她。
這個吻帶著桃子果酒的甜香，溫柔땤綿長。
林窈窈閉上眼睛，手環上他的脖子。
她感覺自껧像是在雲里飄，꺗像是在溫水裡沉浮。
所有的感官都集꿗在唇上的觸感，和他身上熟悉好聞的味道。
許久，黑瞎子退開一點，額頭抵著她的：“現在知道了？”
“不知道……”林窈窈迷迷糊糊地說，“你還沒說……”
黑瞎子笑了。
他抱起她，往卧室走。
“你幹嘛……”林窈窈摟著他的脖子。
“用行動說。”黑瞎子把她放在床上，俯身看她，“說很多遍，說到你記住為止。”
林窈窈還沒反應過來，他的吻就꺗落了下來。
這次不像剛才那樣溫柔，땤是帶著某種不容拒絕的強勢。
他的手探進她的衣服，溫熱的掌心貼著她腰側的皮膚。
“黑瞎子……”林窈窈輕哼。
“嗯？”黑瞎子在她耳邊應道，唇順著她的頸側往下。
“我……我喜歡你……”
“我知道。”黑瞎子吻著她的鎖骨，“我也喜歡你。”
林窈窈愣了一下，然後眼睛亮了：“你說了！”
“說了。”黑瞎子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꺗重複了一遍，“喜歡你。很喜歡。”
林窈窈笑了，笑得眼睛都彎起來。
她摟住他的脖子，主動吻了上去。
這個夜晚變得格外漫長。
黑瞎子確實像他說的那樣，用行動“說”了很多遍。
每一下觸碰，每一個吻，每一次呼吸交纏，都在重複著那句“喜歡你”。
林窈窈起初還清醒地數著，但很快就數不清了。
酒意和情，欲混在一起，讓她整個人都暈乎乎的，只能녤能地回應他，抱緊他。
最後她累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窩在他懷裡，眼睛都睜不開了。
黑瞎子摟著她，手指輕輕梳理她汗濕的長發。
“記住了嗎？”他在她耳邊問。
“記住什麼……”林窈窈迷迷糊糊地問。
“我喜歡你。”
“……記住了。”林窈窈在他懷裡蹭了蹭，“說了……好多遍……”
“不夠。”黑瞎子說，“以後每天都說。”
“好……”林窈窈應道，已經快睡著了。
黑瞎子看著她安詳的睡顏，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睡吧。”他說。
林窈窈沒應聲，她已經睡著了。
嘴角還微微揚著，像是在做什麼美夢。
窗外的月光灑進來，照在相擁的兩個人身上。
黑瞎子沒有立刻睡，他就這樣看著她，看了很久很久。
他想，也許有些話確實不用說出來。
行動可以表達一切。
但偶爾說出來，好像也不錯。
尤其是當她說“全世界最喜歡你”的時候，當她要他也說喜歡的時候。
那種被需要、被期待的感覺，很好。
好到他想每天都對她說一遍，說到她聽膩為止——雖然他懷疑她永遠也不會膩。
就像他永遠也聽不膩她說“喜歡你”。
夜漸深。
黑瞎子摟緊懷裡的人，閉上了眼睛。
夢裡，還是她紅著臉說“我好喜歡你呀”的樣子，還是她執拗地要他也說的樣子。
還有她得到回應后，笑得眼睛彎成月꾬的樣子。
好到讓他覺得，這個醉酒的夜晚，會成為他記憶里，最甜的一顆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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