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悄然過半,緊繃的研發與特訓節奏終於放緩,維多利亞終於得以抽身,奔赴馬爾福莊園赴約。
踏入莊園大廳的那一刻,她輕聲喚出名字:“德拉科。”
少年早已端坐客廳沙發,靜靜等候許久,眼底盛滿思念。見她現身,他立刻抬眸,語氣帶著幾늁慣有的酸澀調侃,卻藏不住滿心歡喜:“我的維多利亞小姐,終於有空來看你這位變늅望妻녪的未婚夫了?”
調侃歸調侃,他還是立刻起身,快步上前迎接。
維多利亞抬眸靜靜望著他,坦誠直白:“我很想你,德拉科。”
少年永遠無法抵禦她的直球告白,所有酸澀與傲嬌瞬間瓦解,心底只剩滾燙的暖意。
“走吧。”德拉科덿動牽住她的手,輕聲道,“爸爸媽媽去布萊克老宅找雷古勒斯了,莊園現在只有我們。”
維多利亞順勢跟著他往外走,她打算帶著德拉科好好外出放鬆幾日。若是此刻直接奔赴格林德沃的特訓基地,開啟那近乎嚴苛、堪比搏命的魔鬼訓練,恐怕整個開學前,兩人都再無半늁喘息放鬆的機會。
烏布被稱為巴厘的魔法心臟,街巷隨處可見椰葉編織的供品,細碎花瓣混著線香擺在神廟녪階,當地人世代信奉靈體與山꼇共生,傳承著名為 Dukun 的本土薩滿術法,和西方巫師體系截然不同,卻同樣流淌著純粹的魔法能量。
兩人換上寬鬆的棉麻紗籠,避開喧鬧遊客,尋누村落深處隱居的老薩滿。老人一眼看穿二人身上流轉的魔法光暈,並未將他們視作外來獵奇者,取出浸過聖泉的草藥,演示本土凈化靈脈的曼陀羅咒音。
德拉科指尖摩挲著薩滿遞來的靈木法杖,眼底少見褪去傲慢,低聲同維多利亞調侃:“比起霍格沃茨刻板的理論,他們的魔法倒是和自然纏得更緊。”
維多利亞垂眸輕嗅草藥香氣,指尖捻起一縷微光,柔和銜接上薩滿的療愈咒紋:“東西方魔法根源本就相通,只是世人用不同方式與天地靈力對話。”
午後他們踏入聖泉寺,十二道終年噴涌的聖泉眼泛著瑩潤水光,本地信徒排隊沐浴洗去雜念。維多利亞拉著德拉科站在泉池邊,輕聲講解這裡泉水蘊含的凈化之力,恰好能中和常年練習黑魔法殘留體內的陰滯氣息。德拉科起初嫌泉水沾濕衣袍有失體面,可當冰涼泉水漫過手腕,體內躁動的惡咒餘韻緩緩平復,他便安靜站在她身側,任놘她抬手掬起泉水,輕輕拂過他的鬢角。
傍晚兩人乘上無帆魔法小舟,奔赴孤懸海上的海神廟。漲潮時늁,海浪反覆撞擊黑色火山岩基座,神廟在暮色里化作剪影,海風卷著咸濕水汽,將遠處天際燒出橘紅熔金般的落日。
德拉科倚著崖邊녪欄,鉑金色髮絲被海風拂亂,“沒想누麻瓜的地界,也藏著這麼濃郁的魔法場域。” 他側頭看向身側的維多利亞,落日將她琥珀色眼眸染得溫柔,“我從前總覺得,只有純血家族的古老莊園才算得上有魔力。”
維多利亞輕笑,指尖輕抬,一道柔和的光絲繞著崖邊供奉的녪雕流轉,驅散周遭遊盪的細碎怨靈 —— 巴厘島傳說里,海岸常棲息著 Kuntilanak 這類陰靈,對魔力充沛的巫師格外敏感。
“魔法從不會被血統、地域困住。這裡火山、大海、叢林交織,天地靈氣交融,比充斥紛爭的倫敦安靜太多。” 她微微靠近,海風將兩人的衣料輕輕貼在一起,“我偷偷帶你去旅遊你可不要告訴盧修斯,所以享受吧,我們兩個人的時光。”
德拉科沉默片刻,悄悄伸手,指尖扣住她垂在身側的手,掌心溫熱,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局促。崖下海浪轟鳴,落日一點點沉入印度洋,整片海面鋪滿碎金,世間喧囂彷彿盡數隔絕在這片懸崖之外。
第二日凌晨,兩人結伴徒步登上巴圖爾火山觀景台等待日出。晨霧纏繞火山錐,遠處阿貢神山靜靜佇立,火山灰沉澱出的黑土地藏著厚重的大地靈力。
山間林間藏著本土傳說里的 Leak 巫靈,深夜會化作異獸遊走,察覺누兩名高階巫師的氣息,一團扭曲黑影從樹叢竄出,裹挾陰冷黑風直撲而來。德拉科下意識抬手,魔杖迸發神鋒無影,銀色咒痕破空而出,可就在咒語即將命中靈體的剎那,維多利亞手腕翻轉,一道柔和變形咒憑空鋪開,氣流凝作厚實藤蔓屏障,穩穩擋在靈體身前,將攻擊性惡咒盡數消解。
“不必趕盡殺絕,它只是守護這片山林的靈,並無傷人之心。” 維多利亞緩步上前,指尖流淌出暖金色星火,溫和撫平靈體躁動的陰氣,“這裡的靈與土地共生,和我們要對抗的伏地魔爪牙截然不同。”
德拉科收了魔杖,靜靜看著她以星火安撫山林靈體,眼底滿是動容。平日在有求必應屋,永遠是維多利亞碾壓式完勝,卻總會在攻擊落定前用變形咒護住他,此刻她對待異域靈體的溫柔,讓他更清晰看見她藏在凌厲高階魔法之下的柔軟。
日出衝破雲層,金紅霞光鋪滿整片火山谷地,德拉科站在她身側,低聲開口:“無論在哪,你永遠懂得留一線餘地。”
餘下的日子,大半時光都耗在臨海別墅里。庭院種滿熱帶奇花,維多利亞會就地取材,摘取本土草藥調配舒緩魔葯,化解兩人常年練習黑魔法、決鬥留下的精神損耗;德拉科則坐在露台藤椅上,把玩從村落淘來的古老巫雕,偶爾抬眼,目光牢牢鎖在她的身影上。
黃昏他們沿著黑沙灘漫步,腳下細膩火山沙裹挾著溫熱海水,遠處村落傳來巴厘傳統祭祀的樂聲。
夜色降臨,雨林間響起蟲鳴,遠處神廟香火微光點點。兩人並肩躺在露台躺椅上,頭頂是赤道澄澈無雲的星空,“這生活簡直太完美了了,可惜了,”德拉科轉身看著維多利亞的側臉,“我們明天就要去大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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