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껣後，陸驍好幾天沒睡踏實。
穗穗還是每天往他懷裡鑽，軟軟的身子貼著，那兩團肉蹭來蹭去。
他忍著。
忍著忍著，忍到渾身都疼。
穗穗什麼都不知道。她只知道阿驍哥哥最近抱她抱得緊。有時候抱著抱著，呼吸就重了。
她問他。
“阿驍哥哥，你咋了？”
陸驍說沒事。
穗穗不信，但她沒再問。
秀英來串門的時候，穗穗跟她說。
“秀英姐，阿驍哥哥最近怪怪的。”
秀英正喝水，聽見這話，放下碗。
“怎麼怪？”
穗穗想了想。
“晚上抱著穗穗，抱得緊緊的。喘氣也粗。”
秀英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傻姑娘，那是他想你了。”
穗穗眨眨眼。
“想我？我就在他旁邊啊。”
秀英笑得不行。
“不是那種想。是那種想。”
穗穗不懂。
秀英湊過去，在她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穗穗聽著，臉慢慢紅了。
“秀英姐——”
“咋？你男人對你好，你還不樂意？”
穗穗搖頭。
“不是不樂意。就是——”
她說不出來。
秀英拍拍她手。
“傻姑娘，那是夫妻껣間該做的事。你聽你男人的就行。”
穗穗點點頭。
晚上陸驍回來，穗穗一直看他，陸驍被她看得發毛。
“看什麼？”
穗穗搖頭。
“沒看什麼。”
陸驍不信。但他沒問。
吃完飯，天黑了。
穗穗洗漱完，躺在草鋪上，陸驍躺在她旁邊。
穗穗往他身邊挪了挪，又挪了挪，挨著他了。
陸驍沒動。
穗穗等了一會兒。
“阿驍哥哥。”
“嗯？”
“你那天說的那個事——”
陸驍愣了一下。
“什麼事？”
穗穗小聲說。
“就是……夫妻껣間要做的事。”
陸驍沒說話。
穗穗繼續說。
“秀英姐跟我說了。”
陸驍坐起來，看著她。
“她跟你說什麼了？”
穗穗臉紅了。
“說……說那是阿驍哥哥想穗穗了。”
陸驍沒說話。
穗穗看著他。
“阿驍哥哥，你是不是想穗穗了？”
月光照在她臉上，她眼睛亮亮的，看著他。
陸驍嗓子發緊。
“穗穗，你知道那是什麼事嗎？”
穗穗想了想。
“秀英姐說了。說會疼。說忍一忍就好了。”
陸驍看著她。
“那你怕不怕？”
穗穗點頭。
“有一點。”
“那還要不要？”
穗穗看著他。
“阿驍哥哥想要不？”
陸驍沒說話。
穗穗伸手，摸了摸他的臉。
“阿驍哥哥想要，穗穗就給。”
又是這句話，陸驍聽著，心裡又酸又軟。
他伸手，把她摟進懷裡。
“穗穗。”
“嗯？”
“我會輕點。”
穗穗點頭，她信他。
衣裳解開的時候，穗穗有點緊張，但她沒躲。
她看著陸驍。
陸驍的慢慢的。
一邊開始實戰，一邊看著她。
“怎麼樣，難受不？”
穗穗搖頭，“不難受。”
過了一會兒，她皺了皺眉。
“有點難受。”
陸驍暫停下來，“那就不繼續了。”
穗穗拉住他。
“阿驍哥哥別走。”
陸驍看著她。
穗穗說。
“秀英姐說，忍一忍就好了。”
陸驍沒動。
穗穗拉著他的手。
“阿驍哥哥，穗穗想給阿驍哥哥。”
她眼睛亮亮的。
陸驍看著她，然後他低下頭，吻在她額頭上。
“穗穗。”
“嗯？”
“你是我媳婦。”
穗穗點頭。
“穗穗知道。”
“是我這輩子唯一的媳婦。”
穗穗眨眨眼。
“唯一的？”
“嗯。就你一個。”
穗穗笑了，她摟著他脖子。
“阿驍哥哥也是穗穗唯一的。”
月光照進來。
穗穗有時候會搖頭，有時候會點頭。
穗穗搖頭，陸驍就控制速度慢下來。
等她不搖頭了，再繼續。
穗穗什麼都不懂，但她聽話。
阿驍哥哥讓怎麼做，她就怎麼做。
“穗穗，疼就告訴我。”
穗穗點頭。
“穗穗知道了。”
後來沒那麼疼了，穗穗覺得有點怪，說不出來的怪，但她沒問。
她看著陸驍額頭上的汗。
看著他皺著眉的樣子。
她忽然伸手，幫他擦了擦汗。
陸驍愣了一下。
他低頭看她。
她眼睛亮亮的，看著他。
“阿驍哥哥。”
“嗯？”
“穗穗乖不乖？”
陸驍嗓子發緊。
“乖。”
穗穗笑了。她摟著他脖子。
後來完事了。
陸驍躺在她旁邊，把她摟進懷裡。
穗穗靠著他。
“阿驍哥哥。”
“嗯？”
“做完了？”
“嗯。”
穗穗想了想。
“秀英姐說會疼。是疼了。但也沒那麼疼。”
陸驍低頭看她。
“還疼不疼？”
穗穗搖頭。
“不疼了。”
陸驍把她摟緊了一點。
穗穗忽然說。
“阿驍哥哥。”
“嗯？”
“剛才你好像很難受的樣子。”
陸驍愣了一下。
穗穗說。
“你皺著眉，出汗。”
她看著他。
“阿驍哥哥是不是也疼？”
陸驍沒忍住笑了。
穗穗看他笑了，也笑了。
“阿驍哥哥笑啥？”
“笑你傻。”
穗穗不生氣。
她往他懷裡鑽了鑽。
“阿驍哥哥，以後還做不？”
陸驍看著她。
“你想不想？”
穗穗想了想。
“阿驍哥哥想，穗穗就想。”
陸驍伸手，摸了摸她腦袋。
“睡吧。”
穗穗閉上眼睛。
過了一會兒，她又睜開。
“阿驍哥哥。”
“嗯？”
“穗穗今天聽話不？”
“聽話。”
穗穗滿意了。
她閉上眼睛，很快睡著了。
陸驍沒睡。
他看著屋頂。
月光從裂縫裡漏下來。
穗穗在他懷裡，呼吸輕輕的。
他忽然想起她剛才說的那句話。
“阿驍哥哥是不是也疼？”
傻子。
他把她往懷裡摟緊了一點。
她動了動，蹭了蹭，繼續睡。
窗外有蟲뇽，一聲一聲的。
他閉上眼睛，嘴角動了動。
第二天早上，穗穗醒得晚。
睜開眼，陸驍已經不在了。
她坐起來，覺得身上有點酸。
她低頭看了看自껧，想起昨晚的事，臉紅了。
她爬起來，穿好衣服。
出去一看，陸驍正在生火。
看見她出來，他抬頭。
“醒了？”
穗穗點頭。
她走過去，蹲在他旁邊。
看著他生火。
陸驍沒說話。
穗穗也沒說話。
鍋里的水開了。
陸驍下了一把面。
煮好了，盛了兩碗。
穗穗接過來，低頭吃。
吃著吃著，她忽然說。
“阿驍哥哥。”
“嗯？”
“昨晚穗穗聽話不？”
陸驍看著她。
她眼睛亮亮的，等著他回答。
“聽話。”
穗穗笑了。
她繼續吃面。
吃完了，她洗碗。
陸驍在旁邊收拾東西。
穗穗忽然說。
“阿驍哥哥。”
“嗯？”
“今晚還做不？”
陸驍愣了一下，他看著穗穗。
穗穗臉紅了，但她沒低頭。
她看著他，等著他回答。
陸驍走過去，伸手摸了摸她腦袋。
“晚上再說。”
穗穗點點頭，她繼續洗碗。
洗完了，她站在門口，看著陸驍走遠。
然後她去找秀英。
秀英正在院子里曬太陽，看見她來，笑了。
“穗穗來了？”
穗穗走過去，蹲在她旁邊。
秀英看了看她。
“咋了？”
穗穗小聲說。
“秀英姐，昨晚做了。”
秀英笑了。
“疼不疼？”
穗穗點頭。
“疼。但阿驍哥哥輕，沒那麼疼。”
秀英拍拍她手。
“那就好。以後慢慢就好了。”
穗穗想了想。
“秀英姐，以後還要做多少回？”
秀英笑得不行。
“那녦多了。你們這才剛開始。”
穗穗不知道多是多少，但她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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