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虞生得明媚絕色,一顰一笑動人心魄。外媒稱她為“東方神顏”,21歲就捧回戛納影后,歸國即頂流。
祁硯修,紅牆內走出來的權貴,軍政商通吃,手段狠戾冷冽,無人敢在他面前放肆。
電梯里初見,他只看了她一眼。
她以為那不過是一場意外——慶功宴被下藥,狼狽撞進他懷裡。
可他捏著她的下巴說:“我活了三十年,身邊沒有過女人。你覺得我會隨隨便便跟一個‘意外’上床?”
“攜子上位”這四個字,不知道從哪位太太的下午茶桌上流傳開來。
說得有鼻子有眼:祁硯修那號人物,紅牆裡長大的活閻王,何曾為女人低過頭?要不是祁老爺子眼饞重孫,拿祁家獨苗香火逼他,他怎會鬆口?
所有人都在等,等著看徐清虞從雲端摔下,等著看祁四爺哪天厭煩。
直到祁氏大廈頂層畫面意外流出:
祁硯修西裝革履主持會議,胸前育兒袋裡奶乎乎打扮粉嫩嫩的小閨女咬著奶嘴,小手抓著他領帶往嘴裡塞。
男人面不改色按住女兒作亂的手,低聲哄:“乖,等爸爸開完會。”
旁聽的集團股東們集體沉默:您確定這是開集團部署會?
而監控死角,辦公室休息區里,另一個穿著淺藍色粉雕玉琢的小糰子正趴在徐清虞懷裡呼呼大睡,小嘴邊掛著一縷亮晶晶的口水,全蹭在了媽媽胸口,濕漉漉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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