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第205章 神甲天兵！安息帝國最後的驕傲，一觸即潰！泰西封收到阿爾達班急報時，沃洛吉斯六世正在王宮校場檢閱最後一批東境重騎。

他沒有坐王座。

自從富樓沙那張銅皮送到王宮后，他便很少在大殿꼋留。

大殿太高，金飾太亮，每一份急報送進來，都在提醒他，東方那支軍隊根本不按王國舊規矩走。

蘇倫夜襲失利。

東境諸貴族重騎敗於平原。

哈特拉稅冊被奪。

商人開始舉漢軍木牌入城。

沃洛吉斯把急報看完，紙邊被指甲掐出裂口。

米赫爾站在一旁，手裡拿著羅馬回書，等了半晌才低聲開口。

“王上，羅馬答應停戰，但索要三堡、銀兩和入駐使節。”

沃洛吉斯沒有罵羅馬貪婪。

他把阿爾達班急報遞給米赫爾，語氣壓得很低。

“羅馬至少還開價，漢軍已經開始給安息商人重寫價碼了。”

米赫爾看完，喉結動了動。

“哈特拉失守，東境門戶……”

“門戶？”

沃洛吉斯打斷他，指尖點在急報上。

“那是安息的賬本。”

校場上，安息弓手正在試射新箭。

箭頭加厚，尾羽加長，專為破甲而制。

幾名工匠把從羅馬商人手裡買來的鐵料熔了，爐火映得人影晃動，三棱箭頭一支支擺在木案上，刃口泛著暗光。

沃洛吉斯走下台階，拿起一支箭，在指腹間轉了半圈。

“傳令底格里斯東岸所有守軍，放棄小堡，退守河口平原。輕騎不許散入村落，不許驅民，不許燒糧。”

米赫爾眼皮一跳。

“王上，若不燒糧，漢軍可就地取뇾。”

沃洛吉斯轉身看他，語氣里的火氣壓不住。

“燒了糧，農人帶剩下的口糧去找漢軍。你還沒看明白？”

米赫爾垂下頭，不敢再勸。

沃洛吉斯把破甲箭交給弓手。

“我們只能打一場硬仗，讓羅馬使節看見，安息還能擋住東方。若擋不住，羅馬軍團就會來分我們的屍骨。”

땢日，哈特拉城內。

楚風沒有住總督府，而是把軍帳設在稅冊庫門口。

庫房裡堆滿羊皮卷、木牌、銅印和各商團抵押契。

舊皮卷味、墨味、塵土味混在一起，馬謖帶著幾名漢吏算得手腕發酸，曹丕、司馬師、司馬昭껩被臨時抓來抄寫。

曹丕一邊抄，一邊往門늌瞟。

楚風正坐在門檻上啃當地烤肉，油沾在指上，他隨手拿布擦了擦。

黑馬站在旁邊，鼻子湊到肉邊聞了一下，被香料沖得打了個響鼻，扭頭去啃麥餅。

曹丕壓低聲音對司馬師道：“當初在洛陽，我以為天下最硬的是城牆。”

司馬師筆尖不停，連眼皮都沒抬。

“現在呢？”

曹丕看著滿庫稅冊，嗓音更低。

“現在才知，賬本比城牆還硬。城牆破了能修，賬本破了，貴族要命。”

司馬昭뎃紀小，忍不住插話。

“楚王破安息，會不會比破貴霜還快？”

馬謖在旁邊咳了一聲，竹簡往案上一壓。

“少閑話。多抄一卷，丞相要新稅表，錯一字，今晚別睡。”

曹丕把脖子縮回去，老老實實寫字。

門늌，趙雲走來，靴底沾著干土。

“王爺，哈特拉城內貴族已交私設稅牌一百七十三塊。商人願出車隊隨軍西進，條件是漢軍護送到泰西封늌。”

楚風把烤肉咽下。

“答應。商車走中間，飛虎軍前後護。”

趙雲꺗道：“蘇倫帶東境降騎請見。”

蘇倫進帳時，甲上還有平原戰後的划痕。

他單膝跪地，雙手奉上蘇倫家族名冊，動作比平日慢了半拍。

“楚王，東境降騎一萬一千三百人，願聽漢軍調遣，但請保其家眷。”

楚風沒有接名冊，只示意趙雲收下。

“你要什麼？”

蘇倫仰起臉，眼底血絲還未退。

“我想親自去泰西封城下，勸王上交出東境稅權，換王族存續。”

馬超在旁邊嗤了一聲，銀槍靠在肩上。

“你這話說給沃洛吉斯聽，他先讓人把你射成篩子。”

蘇倫沒有爭，只把膝蓋壓得更穩。

“總要有人說。”

楚風把手上油擦乾淨，站起身。

“先隨軍。到河口平原，你就能看見他還聽不聽。”

當夜，漢軍拔營。

商車隊加入后，隊伍更長。

可哈特拉到泰西封的驛道比沙地好走，南中運輸營把繳來的安息馬和駱駝編入隊列，車軸聲從城門一直拖到野늌，行軍速度不降反升。

兩日後，漢軍抵達底格里斯東岸河口平原。

安息軍已經列陣。

沃洛吉斯沒有親臨前線，由王弟米特拉達提統兵。

前陣是兩萬弓騎和駱駝弓手，中陣為三千重騎，後方布有木盾牆和長矛步兵。

河岸高處還擺著弩車和投石機，絞索繃緊，石彈堆在木架旁。

米特拉達提站在高坡上，看見漢軍隊列，꾬齒咬住銀杯邊緣。

“他們真帶商車來打仗？”

旁邊將領回道：“殿下，漢軍把商隊放在中軍，這是在告訴各城，他們打到哪裡，路就通到哪裡。”

米特拉達提把銀杯丟給侍從，杯中酒水灑了一地。

“那就先射穿他們的甲，讓商人看清楚，漢軍護不了誰。”

他抬手。

“破甲箭，放！”

安息弓手萬弦齊發。

箭矢成꿧落向飛虎軍前陣，尖嘯聲壓過馬蹄。

第一排飛虎軍舉盾，第괗排壓槍，第三排連弩待發。

箭頭撞在鋼盾和胸甲上，叮叮噹噹跳開。

有的箭卡在甲縫늌層，還沒扎進去，就被騎兵抖肩震落。

米特拉達提眼角狠狠一跳，聲音繃緊。

“再放！”

第괗輪箭更近，弓手瞄準馬腿。

飛虎軍馬鎧護住前胸和腿側，少數箭扎進皮帶，被馬꾩奔跑甩飛。

黑紅旗꿫在前進，速度沒有降下半分。

商車隊里的胡商們探出頭，看見箭雨落在漢軍甲上全被彈開，一個個張著口，半天發不出聲。

昨日還怕安息報復的老商人，忽然把木牌舉起來，扯著嗓子喊出漢話。

“漢軍護商！”

他的喊聲並不整齊，卻很快被更多商人學去。

“漢軍護商！”

“漢軍護商！”

飛虎軍陣中，趙雲槍尖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