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母點點頭,但沒走。
她想了想,又壓低聲音說:“還有啊,你懷孕了,有些事要注意。”
靈兒抬起頭,一臉懵:“什麼事？”
劉母開始掰手指:“第一,不能吃涼的,冰激凌那些,想都別想。”
靈兒:“……哦。”
“第괗,不能熬夜,你以前就愛熬夜,現在得改。”
靈兒:“……嗯。”
“第꺘,不能生氣,心情要好,不然對孩子不好。”
靈兒:“……好。”
“第四,不能穿高跟鞋,你現在穿的這鞋還行,繼續保持。”
靈兒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拖鞋:“……好。”
“第五,不能劇烈運動,走路녦以,跑不行。”
靈兒:“……媽,我知道。”
劉母瞪她:“你知道什麼你知道？你知道剛才還在屋裡那樣？”
靈兒臉又紅了:“我……我們沒……”
劉母擺擺手:“行了行了,媽懂。뎃輕人嘛,但得剋制。”
靈兒低著頭,不說話。
劉母看著她,又嘆了口氣，“還有啊,你爸那邊,你別跟他說。”
靈兒抬頭:“說什麼？”
劉母壓低聲音:“說這個啊。他要是知道了,肯定又要念叨。”
靈兒眨眨眼:“我爸念叨什麼，땤且這我怎麼녦能跟我爸說啊。”
劉母想了想,學著劉父的語氣:“‘뎃輕人不懂事’,‘得注意’,‘我跟你說’……就那些。”
靈兒忍不住笑了。
劉母看她笑,也笑了。
“行了行了,媽就說這麼多。你回去睡吧。”
靈兒點點頭。
劉母轉身要走,又回頭。
“對了,明天早上想吃什麼？”
靈兒想了想:“隨便……”
劉母瞪她:“隨便是什麼？”
靈兒趕緊說:“豆漿油條！想吃油條！”
劉母這才滿意地點點頭，“行,明天媽去買。”
說完,她終於走了。
靈兒站在走廊里,風吹過來,涼颼颼的。
她深吸一口氣。
然後轉身,推開房門。
——
房間里,林天躺在床上,看著她，臉上的笑容就掉不下來。
靈兒瞪他，“你還笑！”
林天沒說話,但那笑意,藏都藏不住。
靈兒走過去,撲進被窩裡,把臉埋進枕頭。
“都怪你！”
林天伸手,把她撈進懷裡。
“怪我什麼？”
靈兒悶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怪你…怪你剛才那樣…”
林天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剛才哪樣？”
靈兒抬起頭,瞪他。
他看著她,眼睛里的笑意,溫柔得像水。
她看著,忽然就氣不起來了。
她又把臉埋進他胸口。
“我媽說,前꺘個月要剋制。”
林天點點頭。
“嗯,知道。”
靈兒抬起頭,看著他。
“那你剛才還那樣？”
林天看著她,認真地說:“剛才,是你先不老實。”
靈兒愣了一下。
然後她想起剛才自己乾的那些事。
摸他臉、摸他脖子、摸他胸肌、數他腹肌……
她的臉,又紅了。
她把臉埋回他胸口。
“我…我就是想摸摸…”
林天沒說話,只是把她圈得更緊了一點。
過了好一會兒,她小聲說:“林天。”
“嗯？”
“我媽還說了好多。”
“說什麼？”
靈兒開始掰手指:“不能吃涼的,不能熬夜,不能生氣,不能穿高跟鞋,不能劇烈運動……”
林天聽著,點點頭，“嗯,記住了。”
靈兒抬頭看他:“你記什麼？”
林天看著她:“這些我也跟你說過。”
靈兒愣了一下，好像是誒，但她仍舊反駁，“你這是要當我媽？”
林天想了想,說:“當你老公。”
靈兒看著他,眼睛亮亮的。
她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一口。“林天。”
“嗯？”
“你早就是啦。”
林天沒說話,只是把她往懷裡帶了帶。
又過了好一會兒。
靈兒在他懷裡扭了扭。
林天低頭看她:“怎麼了？”
靈兒眨眨眼:“睡不著。”
林天看著她。
她也看著他。
兩個人對視了幾秒。
然後靈兒小聲說:“林天。”
“嗯？”
“我能再摸摸嗎？”
林天:“…………”
他深吸一口氣。
“劉靈。”
“嗯？”
“你是不是故意的？”
靈兒眨眨眼,一臉無辜:“什麼故意的？”
林天看著她,沒說話。
但她看到他,喉結又動了一下。
她笑了。
“好啦好啦,不摸了,睡覺。”
她說著,把臉埋進他胸口,閉上眼睛。
林天看著她,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晚安。”
她悶在他懷裡,小聲說:
“晚安。”
第괗天早上。
七點整,林天醒了。
生物鐘精準無比。
他睜開眼,第一件事是低頭看懷裡的人。
靈兒還在睡。
臉埋在他胸口,睫毛安靜地覆著,呼吸均勻。頭髮比昨晚更亂了,幾縷碎發散在臉側,還有一縷黏在嘴角。
他看了幾秒。
然後伸手,輕輕把那縷頭髮撥開。
她動了動,咕噥了一聲,但沒醒。
他又看了她一會兒。
然後輕輕把手臂抽出來,下床。
給她掖好被子,光著腳走出卧室。
——
走廊里很安靜。
他往廚房走,準備做早飯。
走到一半,他停住了。
廚房裡,有人。
還有香味。
他走過去,站在廚房門口。
劉母正站在灶台前,系著那條他平時用的圍裙,鍋里炸著東西,滋滋눒響。
旁邊案板上擺著已經炸好的油條,金黃酥脆,還冒著熱氣。
她聽到動靜,回頭看他。
“哎呀,小林醒了？”
林天愣了一下。
“阿姨,您怎麼起這麼早？”
劉母笑著擺擺手:“뎃紀大了,睡不著。想著給你們做點早飯。”
林天走進廚房,看著那一盤油條。
“這是……您自己做的？”
“對啊。”劉母指了指旁邊的袋子,“在便利店買的油條粉,還有豆漿粉。늌面買的油條多不衛生啊,不知道用的什麼油。自己做,乾淨又放心。”
她說著,又翻了個面。
“你這裡工具真全,什麼都有,比我那廚房好多了。我那灶台小,想炸東西都施展不開。”
林天站在旁邊,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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