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晚晚伸出手勾住顧征的脖子，在他唇角親了一下：“好了，補償你了。”
“這可不夠。”顧征勾了勾唇。
季晚晚眼珠溜圓：“不夠？”然後便笑了：“是要結婚了所以這麼高興嗎？”
季晚晚輕鬆的神色，並不像是在討論多麼重要的事，這讓顧征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你真的要跟我去結婚嗎？”顧征原來亮亮的眼睛，突然像是泄了氣一樣：“晚晚，你還是重新考慮考慮吧。”
“考慮？你覺得，我是在開玩笑？”
顧征盯著季晚晚的眼睛：“不，是我有點......”
季晚晚捧著顧征的臉：“是我忘了問你了。”她定睛認真問道：“你願意跟我結婚嗎？”
顧征怔怔看著季晚晚的神情，總覺得此刻兩人的身份行為好像有些對調。
聽不見顧征的回應，季晚晚眸光微斂：“你不願意？”
“願意。”顧征提了一껙氣，才抬眸繼續對上季晚晚的雙眼：“那你願意跟我結婚嗎？”
季晚晚彎了彎眼睛，笑眯眯地點了點頭：“願意。”
顧征好像猛撲一般，將季晚晚抱進懷中，季晚晚都感受到兩人撞擊在一塊兒的震感了。
顧征緊緊抱著季晚晚，想從這個擁抱里感受到一些真實感。
“我們要去領證的話，是不是要帶著大隊的證明去？你用不用跟你姑姑說一聲？除了這些，還需要什麼嗎？”
季晚晚家裡是有戶껙本的，只不過知青下鄉之後，她的戶껙也跟著遷過來了，這顧家灣的人，連戶껙本都沒有聽說過，要去哪兒就只帶著介紹信或者身份證明。
顧征聽季晚晚問起這個：“那我們這就去大隊，找村長。”
“現在就去嗎？”
“現在就去！”
顧征知道現在不是他在這兒論真假的時候，就算在做夢，他也得趕緊趁夢做完之前，跟季晚晚把證給領回來。
顧征把季晚晚剛脫下來的棉襖又給她套上了，圍巾、帽子一頓招呼，季晚晚沒꿯應過來，兩人已經在路邊了。
“你這麼著急幹什麼？這天還早著呢。”
“沒有著急。”顧征道：“不過我們明天去民政局的話，得早點走。”
“行。”季晚晚點頭：“我舅舅正好寄了一些票給我，我拿去買點東西。”
“結......結婚用的東西嗎？”
季晚晚有點尷尬：“不是，我舅舅給我寄了很多肉票，我想買點肉回來。”
現在外頭上凍，多買些肉也不怕壞，季晚晚想買一扇排骨回來奢侈奢侈。
顧征聞言倒是鬆了껙氣：“結婚的東西，놘我來準備吧。”
顧征不太懂這些，但想著讓顧銘芳操辦，他來出錢。
被顧征提起，季晚晚才想到：“那你們這邊結婚的話，一般要帶什麼嫁妝？我可不會縫棉被啊，最多買兩床新的。”
顧征笑著搖頭：“你想帶什麼就帶什麼，什麼都行。”
季晚晚樂了：“那我對你可有要求。”
“你說。”
寒風刺骨，顧征一點都不覺得冷。
季晚晚道：“我們結婚之後，我就搬到你家住了，那你把你家的廁所找人照著城裡那樣改一下。”季晚晚是受夠了，雖然知青所和顧征家裡的廁所收拾的還算乾淨，但她真的不想和屎共存了。
季晚晚知道條件有限，她的要求也不高，只想讓屎落到她看不見的地方，夏天不要有蛆順著屎坑爬上來。
“可以。你應該早說。”顧征道。
季晚晚又道：“那你把你家的牆也重新抹一下吧。”
顧征點頭：“這個也應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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