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八歲那年,爺爺咽氣前死死攥著我的手:“記住,村裡的規矩,一條都別碰。” 可我沒能守住。 孕婦撞見出殯的隊伍——這是第一忌。 百歲老人沒按規矩送葬——這是第二忌。 一天之內,老於家犯了兩條死忌。 當天夜裡,院里傳來“咔嗒咔嗒”嚼骨頭的聲音,晾衣繩上憑空多出一件血褂子,是死人穿過的。 爺爺的枯手從棺材里伸出來,抓著我的腳脖子要“替命”。 村頭老王家的兒媳婦,半夜光腳跑進亂葬崗,回來時眼睛嘴巴被人用麻繩縫得死緊,渾身冒著寒氣。 七天,村裡丟了七個人。 第八天,我發現了一個秘密—— 那些所謂的“老規矩”,根本不是用來保護活人的。 它們是為了安撫山裡的“那東西”。 而現在,“那東西”醒了。 它要一個一個,把全村人,擠進活人的坑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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