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意外去世,頭七當晚,19歲的女兒推了我一把,揚長而去,她不知道,這一推,讓我在夢裡看見了未來:
那個她跪著求我成全的男人,會在我掏出賠償金后,露出真面目;他會把懷孕的她打到早產,會逼我年邁打工、月月進貢,我會在五十二歲那年,因為癌症死在出租屋裡。
而我的女兒,會麻木地站在墳前,帶著同樣被家暴的外孫女。
我以為這只是噩夢而已。
第二天,方誌強空手上門,說要提親,還要我給陪嫁。
女兒撲通跪在我面前:“媽!我就你一個孩子,你的不就是我的嗎?”
我看著她護在肚子上的手,笑了:“行,我成全你們!”
十萬陪嫁,當場轉賬,她埋怨我摳門,他說沒事阿姨以後我給你養老。
第二天凌晨五點,我帶著亡夫的遺照,消失得乾乾淨淨。
聽說我走後,他哄光了她最後一塊錢;聽說她懷孕八個月時,被他打到早產;聽說那個孩子剛滿一歲,就因為是個女孩,差點被他賣掉。
而我在另一個城市,遇到了真正的良人,開了自己的機構,生下了兒子。
我以為這輩子就這樣了。
直到那天深夜,門被敲響。
門外站著我女兒,懷裡抱著一個渾身是傷的小女孩,看見我的第一眼,撲通一聲又跪下了。
“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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