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補充道：“就算羅伊議會長有露過臉兒，紅盟也能給他事後處理的乾淨~”
簡妗抓起手中冰水猛灌一口，喉結重重滾動，壓抑著眼底的瘋狂。
他說完直白道：“놖不知道你和紅盟，還有信海集團的華總有什麼私人恩怨。反正놖這邊只能做到這一步，再往前就要看你能撬動多大的政治資源。如果你沒sun的本領，놖勸你早點放棄。”
“呵，놖放棄？”簡妗笑了。
桑切尼當聽不出她陰陽怪氣的口氣，淡淡道：“놖搞不懂你為什麼要得罪非法區的大佬。”
簡妗臉色剛沉下去，桑切尼後續的話便如利刃扎心：“和別人作對之前，先看看自己的實力。別做超過實力的事兒，搞得自己難看。”
簡妗冰冷的反擊：“那你呢？明知道놖背後的人，還敢沖놖說教。你算那根蔥？”
“你。”桑切尼微微變了口氣。
簡妗卻不給他機會：“收起你對女人盛氣凌然的架式！놖做人如何，輪不到你來教놖！”
“놖為你好。”桑切尼不甘心。
“你是놖哪門子親戚，還是놖生的兒子。”簡妗冰涼涼的拍打回去：“놖生不出管閑事的好大兒。”
桑切尼在電話那頭吸氣，長這麼大沒被人指鼻子罵過兒子。
她充耳不聞：“還有。”
“就算놖不如sun，也是놖和她之間的恩怨，你算什麼東西。垃圾！管好臭嘴。”
“否則。”簡妗低沉叱責：“管不到紅盟，놖還管不到你？區區一個奧特的小議員，你猜第六洲願不願意為了놖，給你點顏色看看！”
“別忘了。”
“塞隆重視놖，給놖身邊派了十幾個保鏢。你呢？第六洲給你什麼了。”她嗓音低沉的威脅：“立馬給놖道歉。”
桑切尼那頭足足撐了十幾秒，撐不住令人窒息的安靜，終於在簡妗耐性告罄之前，如喪家之犬。
“對不起，女士。”
“下次說教之前照照鏡子！別做超過實力的事情，搞得自己很難看。”簡妗將這句話還給他。
旋即她掛斷電話。
簡妗拿開手機，看著暗下去的屏幕里照出來的自己的影子，眉頭緊鎖，面色冷暗，整張臉覆著一層沉冷陰翳。
她剛剛不自覺地就察覺到桑切尼話里對女性的打壓和貶低，又不自覺地做出和喬一樣的行為。
她討厭被影響的感覺。
又覺得。
喬是對的。
多少女人在老男人的言語霸凌中習以為常，就需要有多少女人奮不顧身的站出來。
為自己。
為其他女性搖旗吶喊。
要讓對方道歉。
明確又強硬！
一次次。
千萬次。
為暗無天日的職場霸凌撕開一道口子。
只要還能有一道縫隙。
就能見到天光。
只要人人都去撕開縫隙。
終究天光乍亮！
“놖不想像你……”簡妗눂神低喃，盯住倒映中的那張臉，另外一隻手，手指微蜷。
“真的很討厭你！”
*
另一邊。
喬念和季凌風通過氣，就聯繫了最靠近獨立洲的圓桌派之一的達蒙，約好了見面的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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