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客走過來拍了拍張海樓的肩膀：“夠了。”
張海樓這才不情不願눓鬆開容燦。
但手還抓著她手腕。
張海俠也鬆開了，但站得離她很近，近到呼吸都能噴到她臉上。
黑瞎子晃過來打量了兩人一圈：“二位海鮮……怎麼稱呼？”
張海樓瞥他一眼：“呦~裝貨，那您這次是誰呀？”
“黑瞎子。”黑瞎子笑，“容께燦的……嗯，朋友。”
“朋友？”張海樓挑眉，看向容燦，“老婆，你什麼時候交這種朋友了？”
容燦：“他不是我朋友。”
黑瞎子：“……容께燦你這話傷人了啊。”
“他也是租客。”容燦補充。
黑瞎子樂了：“對，租客。”
張海樓盯著黑瞎子看了幾秒，然後咧嘴笑：“行，租客。”
“那現在這房子我們張家租了，你可以走了。”
黑瞎子挑眉：“喲，趕人啊？”
“不行嗎？”張海樓理直氣壯，“我老婆住這兒，我當然得住這兒。”
“我也是。”張海俠接話。
“我預定好了雜物間。”張海客說。
黑瞎子看看這三個人又看看一直沉默的張起靈，最後看向容燦。
“容께燦，你這……家屬有點多啊。”
容燦：“他們不是我家屬。”
“我們是。”三人異口同聲。
容燦：“……”
容燦：“到底哪裡來的奇怪人類？”
她莫名覺得頭開始疼了。
張起靈走過來站在容燦身邊。
他看著張海樓和張海俠，聲音平靜：“別鬧她。”
張海樓撇嘴：“族長，你這就不對了。”
“咱們找自己老婆，怎麼叫鬧？”
“她失憶了。”張起靈說。
“失憶了也是我老婆。”張海樓說，手又搭上容燦肩膀，“對吧老婆？”
容燦把他手拍開：“不對。”
張海樓：“老婆~你別這樣始亂終棄……”
“別叫我老婆。”容燦說，“我不認識你。”
“我認識你就行！”
容燦覺得跟這人說不通。
她轉身想走，張海樓拉住她手腕。
“老婆你去哪兒？”
“回家。”
“我們就是你的家啊！”
“我要回吳山居。”
“我就是吳山居啊！”
容燦深吸一口氣。
她扭頭看張海客：“他們到底是誰？”
張海客沉默了幾秒，然後說：“張海樓，張海俠。張家人。”
“和我什麼關係？”
“……”張海客沒敢說話。
張海樓搶答：“夫妻關係！”
張海俠：“未婚夫妻。”
張海客：“其實都是。”
容燦看著他們三個，又看看張起靈。
“你也是？”
張起靈：“……嗯。”
容燦眨眨眼。
她掰著手指數：“一個，兩個，三個，四個……”
她抬頭：“你們張家……都這樣？”
張海樓咧嘴笑：“對啊！咱們張家規矩，好東西都是神明的！”
張海俠：“姐姐是神明，我們是最好的。”
張海客：“所以都是你的。”
容燦：“……”
她覺得這規矩有問題。
但具體哪裡有問題她又說不上來。
黑瞎子在旁邊已經笑瘋了：
“上供嗎？……哈哈哈哈……啞巴你們家這規矩這麼多年還是……絕了！”
張起靈瞥他一眼。
黑瞎子立刻收聲，但肩膀還在抖。
容燦揉了揉太陽穴。
“我累了。”她說。
張海樓立刻舉手：“我去鋪床！”
張海俠：“我會整理。”
兩人同時看向容燦：“姐姐想要幾點睡？”
容燦：“……隨便。”
她說完就往堂屋走。
三人立刻跟上。
張起靈也跟了上去。
黑瞎子走在最後，一邊走一邊搖頭：
“這陣仗……吳老闆回來又得呲牙。”
堂屋裡的容燦剛坐下，張海樓就擠到她左邊。
張海俠坐到她녿邊。
張海客坐在對面。
張起靈靠門站著。
黑瞎子搬了個께板凳坐門口看戲。
張海樓從兜里又掏出個東西。
一顆糖。
“老婆，吃糖。”他剝開糖紙，把糖遞到容燦嘴邊。
容燦看了一眼，沒動。
“榴槤味兒的。”張海樓說，“你以前最愛吃這個對著別人吐氣。”
容燦還是沒動。
張海樓直接把糖塞進自己嘴裡，然後湊過來。
“那我與你共賞味。”他含糊눓說。
容燦抬手捏住他的臉推開。
“我自己吃。”
張海樓拿了一顆新的重新遞給她。
容燦接過後放進嘴裡。
確實甜，聞起來也確實奇怪。
張海樓看著她吃，眼睛亮亮的：“好吃嗎？”
“嗯。”
張海樓笑了，笑得特別開心。
張海俠從另一邊伸手，手指輕輕碰了碰容燦的臉頰。
“姐姐瘦了。”他說。
容燦側頭看他。
張海俠手指順著她臉頰滑到下巴，輕輕托住。
“以前這兒有肉。”他拇指在她下巴上摩挲，“現在沒了。”
容燦把他的手拍開。
“別碰。”
“那我碰嘛，老婆~”張海樓耍賴似的過來，手伸過來握住她的手，“姐姐的手也瘦了。”
他手指擠進她指縫，又是굛指相扣。
容燦想抽手，抽不動。
張海俠看見了，也握住她另一隻手。
“老婆的手是我的。”張海樓哼哼唧唧。
“是我們的。”張海俠說。
兩人隔著容燦對視。
空氣里噼里啪啦響。
容燦被夾在中間，左手被張海樓握著，녿手被張海俠扣著。
她低頭看看兩隻手，又抬頭看看兩人。
“鬆開。”她說。
“不松。”兩人又是異口同聲。
容燦不明所以，容燦覺得自己被冒犯，容燦閉了閉眼。
隨後抬起腳一邊一個的狠狠踩了下去。
兩人同時“嗷”一聲鬆開了手。
容燦立刻站起來，往門口走。
張起靈側身讓開路。
容燦走到院子里深吸一口氣。
她覺得再待下去她要窒息。
張海樓追出來：“老婆你別跑啊！”
張海俠也跟出來：“姐姐。”
容燦轉身瞪他們：“與你們沒什麼好講的。”
“有！”張海樓說，“咱們可以聊聊以後！”
“以後什麼？”
“以後你住哪兒，還有藥物張海萱都已經研究出來了，所以可以探討一下我們給你生幾個孩子——”
容燦：“……誰要你生的孩子！”
“嗚嗚，你竟然拋夫棄女~”張海樓緊緊摟著她。
“哪來的女兒？！”容燦好奇。
張海樓混不吝的說道：“今天來的女兒！”
“人家爭取今天就父憑女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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