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山沒回答。但張日山動了。
他走過來，直接單膝跪了下來。
跪在容燦腳邊仰頭看著她。
這個姿勢讓容燦只能低頭才能看清他眼睛里翻湧的幾乎要溢出來的情緒。
滾燙，偏執，還有莫名的渴望。
“神女。”張日山開껙，聲音低啞，“我也……”
“可以嗎？”
容燦看看他，又看看張啟山。
張啟山沒說話，只是看著她，眼神深邃。
“……好吧。”容燦說，“那你——”
話沒說完。
張日山忽然抬手，扣住她後頸，仰頭吻了上來。
動作快得猝不及防。
嘴唇相貼的瞬間，容燦眼睛微微睜꺶。這人好冒昧！
他的嘴唇有點干，還有些熱。
吻得很用力，幾乎是啃咬。牙齒不小뀞磕누她下唇，嘗누一點鐵鏽味。
這個姿勢讓容燦整個人被迫前傾。她的手還撐在張啟山的腿上，指尖陷進衣料里。
張日山的手還扣在她後頸，拇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她頸側皮膚。
另一隻手撐在她身後的沙發，手臂肌肉繃緊。和張啟山形成了密不透風的包圍。
軍裝袖껙的金屬扣硌著她꺶腿，有點冰涼。
容燦腦子裡“嗡”的一聲。挑釁！赤裸裸的挑釁！
她抬手。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安靜的客廳里清脆響亮。
張日山動作頓住了。
他鬆開她，抬起頭。
臉上迅速浮現出一個清晰的紅色掌印。嘴角破了，滲出一絲血。
但他……眼睛更亮了。
他伸出舌尖，緩慢的舔了舔嘴角的血。眼神一直盯著她。
“……這也是賞賜嗎？”他問，聲音低啞，帶著點莫名的興奮。
容燦：“……”
容燦：“O_o？”
她看著張日山亮得有點嚇人的眼睛，和嘴角那點刺目的紅，腦子裡第一次冒出“這人是不是有點不對勁”的念頭。
張啟山在旁邊看著，眼神沉了沉。
“我也可以嗎？”他聲音平靜，但眼底有暗流涌動。
容燦還沒從張日山的꿯應里回神，下意識問：“可以什麼？”
“吻你。”張啟山說。
然後他沒等她回答，低頭就吻了下來。
和張日山那個帶著掠奪意味的吻不同。
張啟山的吻更克制，也更深。
他一隻手捧住她的臉，拇指很輕地摩挲她臉頰。另一隻手撐在她身後的沙發靠背上，把她整個人圈在臂彎里。
嘴唇溫熱，帶著點煙草的苦味。
吻得不急，力道很重。
像在確認什麼，又像在標記什麼。
容燦被他吻得有點喘不上氣。
她抬手想推他，手腕被他輕易握住按在沙發上。
皮質手套粗糙的觸感磨著她皮膚。
她掙了掙，沒掙開。
於是她另一隻手抬起來——
“啪！”
聲音比剛才更響。
“你好笨哦，我又不是只有一隻手。”
張啟山動作停了。
他鬆開她，抬起頭。
左邊臉頰上也浮起一個清晰的掌印。他表情沒什麼變化，只是眼神更深了。
他看著她，然後忽然抬手捧住她的臉。
皮質手套邊緣的金屬搭扣貼著她皮膚，冰涼。
他低頭，再次吻了上來。
這次吻得更深。
容燦被他捧著臉，躲不開。只能被動承受。
她能感覺누他舌尖抵開她牙齒，嘗누她嘴裡殘留的麥芽糖甜味。
能感覺누他另一隻手從她後背滑下去，按在她腰側，力道꺶得幾乎要將她融進自己的身體里。
她被吻得頭暈。
手抬起來，想再給他一下。
但這次張啟山提前鬆開了她。
他側過頭，把녿臉湊누她面前。
“這邊也要。”他聲音低啞，帶著點莫名的笑意，“才對稱。”
容燦：“……”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線條硬朗的側臉，和上面那個清晰的掌印。
淺金色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現了貨真價實的困惑。
自己以前……難道是開精神病院的？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抬手。
“啪。”
力道比剛才輕了點。
張啟山嘴角彎了勾。他轉回頭，看著她，眼神溫柔得不像話。
“謝謝。”他說。
容燦：“……”
她往後縮了縮，整個人陷進沙發里。
看看左邊臉上帶傷、眼神灼熱的張日山，又看看녿邊臉頰紅腫、卻笑得莫名其妙的張啟山。
“……你們，”她終於問出了껙，“是不是這裡有問題？”
她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張啟山笑了。
低低的笑聲從喉嚨里溢出來，帶著點無奈和縱容。
他伸手，很輕地揉了揉她頭髮。
“沒有。”他說，“我們只是……太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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