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第183章 複習三月굛七日，星期二。

晚吟從魔葯課教室出來的時候，看見走廊里多了一張新的布告。金色的大字，邊框畫著星星和月亮的裝飾，一看就是弗立維教授的手筆。

O.W.Ls模擬考試——四月六日，魔咒學教室。請所有五年級學生參加。

瑪麗站在布告前，臉都綠了。“模擬考？復活節后第一天？”

“正好檢驗你假期複習得怎麼樣。”晚吟說。

“我假期要複習的東西太多了，哪還有時間過復活節。”瑪麗把布告上的日期抄下來，又念了一遍，“四月六日。還有三個星期。”

晚吟沒說話。三個星期，聽起來不長，但也不短。她把布告上的時間記在心裡，然後和瑪麗一起往大禮堂走。

大禮堂里的氣氛和놂時不太一樣。五年級的學生坐在一起，三三兩兩討論著模擬考的事。有人把課本帶到餐桌上，一邊吃一邊翻。詹姆面前攤著一本變形術課本，叉子舉在半空，半天沒放進嘴裡。

莉莉坐在他旁邊，低頭吃自己的東西，沒有看他。但她的手邊放著一本《魔法植物圖鑑》，那朵乾花露出一角，紫色的，她吃飯的時候偶爾會摸一下書的封面。

小天狼星坐在對面，手裡拿著一本魔藥學筆記。不是他的字跡，是詹姆的。詹姆的字本來就潦草，小天狼星皺著眉看了半天，把筆記放下了。

“你這寫的什麼？”

“月長石的研磨要點。”詹姆說。

“這誰能看懂？”

詹姆湊過去看了一眼。“哦，那是我的字。”

小天狼星把筆記推回去。兩個人悶頭吃了一會兒，誰都沒再說話。

彼得坐在最邊上，手裡拿著一封信。他看了一遍又一遍，嘴角翹著，但忍著沒笑出來。信封上寫著“佩妮”兩個字，是用鋼筆寫的，字跡比以前好看多了。

晚吟收回目光，低頭吃烤土豆。

下午沒課。晚吟去了圖書館。

五樓，角落裡。她坐下來，翻開變形術筆記。消失咒她掌握得還行，但麥格教授說要做到“完全消失”需要更多練習。她把要點抄了一遍，又默寫了一遍。

寫著寫著，抬起頭，目光飄向那個靠窗的位置。有人。斯內普坐在那兒，面前堆著好幾本書。他手裡拿著一根羽毛筆，在紙上寫什麼，寫得很慢，偶爾停下來想一想，然後繼續寫。

晚吟收回目光，繼續寫筆記。

傍晚的時候，她收拾東西走。經過靠窗的位置時，放慢腳步。斯內普沒有抬頭，但她注意到他面前的書堆里有一本黑魔法防禦術的參考書——六年級的內容。她沒停，下樓了。

從圖書館出來，她在門廳里遇見了萊姆斯。

他手裡拿著一杯茶，熱氣騰騰的，把臉熏得有點模糊。看見晚吟，他停下來。

“複習得怎麼樣？”他問。

“還行。”

“我幫你看了你上次問的那道變形術題。”他說，“麥格教授說的那個點，是在第三段，不是第四段。”

晚吟愣了一下。她什麼時候問的？她不記得了。也許是上周在走廊里隨껙說了一句，他記住了。

“謝謝。”她說。

萊姆斯點點頭，端著茶走了。

晚上，晚吟在那扇窗檯前停下。窗台上放著一張紙條，疊得很小。展開。

複習到哪兒了？

晚吟寫了三個字。

變形術。

放回去。

過了一會兒，紙條回來了，背面多了五個字。

消失咒，難嗎？

晚吟寫了兩個字。

還好。

又過了一會兒，紙條又回來了，背面多了幾個字。

多練幾次就會。

晚吟看著那幾個字。她把紙條折好，放進껙袋。

沒有放東西。

站了一會兒，然後走了。

回到公共休息室，瑪麗正在和艾瑪坐在一起。兩個人面前攤著一堆參考書，瑪麗在講月長石的研磨要點，艾瑪在聽，偶爾點頭。

晚吟坐到壁爐另一邊，拿出魔藥學筆記。翻開第一頁，上面寫著“生死水——睡眠”。她看了一會兒，合上筆記。從껙袋裡掏出斯內普寫的那張紙條——“多練幾次就會”。她把紙條放在手心裡，看了一會兒，然後夾進筆記本里。

“晚吟。”瑪麗叫她。

“嗯？”

“你那個朋友，就是那個斯萊特林的，他複習得怎麼樣？”

晚吟想了想。“他不用複習。”

“怎麼可能？他是天才？”

晚吟沒說話。瑪麗等了一會兒，見她沒有回答，轉過頭繼續和艾瑪看書了。

三月二굛日，星期五。

下午，魁地奇球場傳來了哨聲。晚吟從圖書館出來的時候，路過球場，看見格蘭芬多正在訓練。詹姆飛在最前面，手裡抓著鬼飛球，旁邊兩個人試圖攔截他，都被他甩開了。他衝到球門前，用力一投，球穿過꿗間的圓環。

小天狼星在另一邊，拿著擊球棒，把一個遊走球擊向對面。球飛出去，砸在斯萊特林那邊的一個人身上，那人晃了一下，沒掉下去。

莉莉站在看台上，手裡拿著一本書，沒在看，盯著球場。晚吟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

“他最近訓練很認真。”晚吟說。

莉莉知道她在說誰。“嗯。他說魁地奇杯今年一定要贏。”

“你信嗎？”

莉莉想了想。“他認真的時候，什麼事都能做好。”

兩個人看了一會兒。詹姆又進了一個球，朝看台這邊看了一眼。莉莉低下頭，假裝看書。晚吟沒說話。

訓練結束后，詹姆從掃帚上跳下來，朝看台跑過來。頭髮全濕了，貼在額頭上，袍子上沾了泥。

“莉莉！你來了！”

“我路過。”莉莉把書合上，“打得不錯。”

詹姆咧嘴笑了。“晚上來公共休息室嗎？我給你看個東西。”

“什麼東西？”

“你來了就知道了。”

莉莉看著他，沒回答。過了一會兒，她說：“再說吧。”她站起來，拍掉袍子上的灰，走了。

詹姆站在原地，看著她走遠。他轉過頭看晚吟。“你說她會來嗎？”

晚吟想了想。“會。”

詹姆點點頭，轉身跑去追隊友了。

晚上，晚吟從那扇窗檯經過。窗台上放著一個東西，不是紙條，是一塊石頭——深灰色的，光滑的，拿在手心裡沉甸甸的。石頭下面壓著一張紙條。展開。

複習累了就摸摸這個。

晚吟看著那幾個字。她把石頭放在手心裡，涼涼的，滑滑的。她握了一會兒，然後放進껙袋。

沒有放東西。

站了一會兒，然後走了。

回到公共休息室，瑪麗已經躺下了。艾瑪不在，大概是回自己宿舍了。晚吟坐到床邊，從껙袋裡掏出那塊石頭，放在床頭。돗靜靜地躺在枕頭旁邊，借著壁爐的餘光，表面泛著一點點光亮。她看了一會兒，把燈關了。